砚砚献宝似的拿给爸爸看。
“刚刚一个大哥哥送给我的。”
原辞刚要蹙眉,什么大哥哥。
在看到砚砚小掌心里那个钻戒时,也楞了一下。
阿澈伸手拿来,他摸了一圈,摸到了里面的一圈字母,他一顿。
“这是爸爸妈妈的结婚戒指?不是不见了?”
阿澈五岁之前都对这枚钻戒十分熟悉,后来住在白川叔叔家里时,遭了一次小偷,这个戒指被偷走了,后来爸爸也送了妈妈新的,怎么现在这个旧戒指会出现在瑞士?
“我刚刚遇到贺京时了。”徐微格告诉原辞刚刚的事,她自然隐去了以为砚砚不见了这一段,只道在这里碰见了贺京时,两人短暂的聊了一下,走之前,他把这枚戒指还给她了。
原辞没多说,只是点点头,正准备给她戴在无名指上。
砚砚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问。
“这不是送给砚砚的吗?”
“对,送给你。”徐微格刚刚怕砚砚执着的要等贺京时,便撒了个善意的谎言,说是大哥哥送给她的,哪怕是谎言,也得言而有信。
原辞浅浅一笑,半蹲下来,郑重的把戒指套在了砚砚的无名指上。
小人儿戴着,自是大了一圈,但砚砚还是高兴的不得了。
一家四口做缆车下山去。
在山下的休息站里脱了厚重的防护服,换上夏装,驱车一路往市区去,温度逐渐攀升。
车子的敞篷开着,音响里传来美式乡村民谣。
徐微格带着墨镜举起手左右摇摆,嘴里跟着哼唱,后排砚砚戴着大戒指用花朵当话筒,也跟着尽情摇摆,两个小辫子左右晃动。
原辞和阿澈唇角的笑容高高扬起。
车子在一路繁花中前行,懒风一吹,鼻尖就盈满了香气,太阳也温柔,洒在身上净是和煦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