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吃了药?”
“我怎么会自己吃药,橘明津先生让我吃的,他说,如果今晚我不能好好伺候你,便让其他人来替我解药,或许是一个,或许是两个三个。”徐子初抽泣起来,好生可怜。
原辞嫌恶的往前走去,没有片刻停顿。
徐子初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,这里早已被橘明津包下,不会有任何人来。
月光下,她不着片缕打着赤脚朝原辞跑去。
原辞按捺住隐隐发疼的太阳穴,喝道。
“站住!”
徐子初被吓了一跳,她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“你真是侮辱了这张脸。”原辞忍无可忍,他冷着脸给助理打电话,又给董事会的负责人打电话。
“开除橘明津。”
属下的事情他一向不怎么管,越是身居高位,越是多特殊的癖好。
只要将公司运营好,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在橘明津的手伸的这样长,他不可能再坐视不理。
徐子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您说什么?”
“我开除了你的老板。”原辞背对着她,冷声道。
“你最好快点滚。”
话落,他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屋子,推开门木,又立马关紧,再反锁。
漆黑一片的屋子,原辞灯都来不及开,就倒在了床上。
霓国酒的后劲都很大,他早已使不上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