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放手!”徐微格无奈,连忙拍他的手,“我不走不走,开玩笑的!”
原辞放开,他好像也生气了,气她玩笑里的反复无常,他在水里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双膝上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徐微格怎么看怎么稀罕。
这样的他简直太招人疼了。
不过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他,也招她疼,哪个他,她都喜欢的要命。
徐微格不再惹他,认真给他洗澡。
洗到关键的地方,她又忍不住招惹他。
也不知道这样的他,把他的火撩起来是个什么反应。
徐微格一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她眨巴着大眼睛,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手却使坏的悄悄钻进泡沫,往水里探去。
原辞忽然浑身一僵,他看着她,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不可置信和一瞬无措。
徐微格装作无辜地揉了两把,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拖进了浴缸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,泡沫带水悉数洒了出去。
徐微格万万没想到,刚刚都还仿佛失了智的男人,在这一刻剥她的衣服也剥的甚是熟练。
果然这事儿,只要是个男人,没人教也无师自通。
之前原辞发冷汗浑身僵硬都是在夜晚,她并不知道他清醒的时候会变成这样,那许多个晚上,她都是紧紧抱着他,不一会儿他又睡了,第二天早上醒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一切如常。
今天是第一次他清醒的时候“发病”,徐微格不确定到底该不该用“发病”这个词。
可到了他这样的地步,就算不是心理疾病,也是有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