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似乎也知道这点,小人儿连咽直咽。
吃完后,原辞把饭盒从小窗口递出来。
徐微格也走到小窗口边上。
他把手放在饭盒上。
徐微格想放却不敢放,最后在他鼓励的目光下,轻轻放了上去。
两人的指尖隔着大概五厘米的距离。
徐微格听过很多人问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,不知道别人的答案都有哪些。
但对于她来说,这五厘米一定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了,他的手近在眼前,却无法握上去。
停顿了几秒,徐微格匆忙拿回了食盒,并一把关上小窗口,她不想让任何细菌再进入这个房间。
她站在玻璃前和原辞阿澈告别。
徐微格一步三回头的离开,原辞和阿澈从站在中间的玻璃前到站在最角落的玻璃前。
回到家里,徐微格一脱防护服就进了健身室。
他们都生了病,她一定要强身健体,千万不能倒下。
徐微格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锻炼过,以前她要么是为了减肥要么是为了塑性才进的健身房,心里总带了那么一丝不情愿,现在却是无比的心甘情愿。
她累的汗流浃背都没停下,直到下午做饭的铃声响起,才将她从健身室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