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把正在睡梦中的佣人都给吓醒了。

容南溪没有就寝,而是在梳妆台上照着镜子,打量着自己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站在门口的容煜大声质问容南溪。

容煜重重的把房门关上了缓缓的走到了容南溪的身边。

“哥,你在说什么?”闻声的容南溪把轮椅转了过来,一脸无辜的望向容煜,目光直直的对他对视着。

“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伤害顾筱箩的妈妈!”容煜真的动怒了,他额头上的青筋微突。

“我没有!”容南溪极力否认。

“是不是一定要我把人证物证都找出来你才会承认你自己所做的事情!”

“我说了我没有,为什么哥就是不相信我!”容南溪在说这句话的是时候,目光不经意的瞟向了床头柜台上类似檀木一样的东西上。

容南溪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,容煜逗留在她房间里的时间。

几乎暴走的容煜压根没有注意到容南溪的这些小动作。

“顾筱箩的妈妈现在还在医院抢救,生死未卜。”容煜清楚的知道,如果顾太太出了事的话,这将会成为跨越在他和顾筱箩之间的鸿沟。

“你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蛇蝎心肠?”

“又是顾筱箩!哥,是不是只要是顾筱箩出了事情,或是是顾筱箩身边的人出了事情,都是我做的!你为了顾筱箩,执意要送我去美国。你为了顾筱箩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生气,责骂我,以前我把那些我讨厌的人丢去喂狗你都没有说过我一句。你我了顾筱箩,开始躲避我。你为了顾筱箩,让我给她输血。你为了顾筱箩不给我进去妈妈留给我们的别院;你为了顾筱箩,骂我蛇蝎心肠,你以前连对我生气都不舍得,你现在为了顾筱箩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。哥,你为了顾筱箩,都不分青红皂白了,都变得对人不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