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啊,你的来历很清楚也很干净,绝对不可能和容澔有一丝一毫的联系,但就是太干净了。”容煜扬起头,目光淡淡扫过聂痕的全身像是在打量他身上。像是在打量他身上崭新斑驳鲜血淋漓的伤口一般。
聂痕忽然就笑了,眼神有些自嘲,“如果少爷就是为了顾筱箩想杀我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空荡寂静的囚禁室里,有轮椅滚动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哥哥想为了顾筱箩杀掉我的人吗?”容南溪操纵着电动轮椅,缓缓的进入两个人的视线。
“你怎么来这里了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出去。”容煜蹙起英挺的眉,神色十分不悦。
容南溪扬了扬弯弯的眉毛,“这里是我的家,我是这里的主人,在我的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?还是说哥哥已经为了顾筱箩决定把我赶出家门了。”
容煜有些恼火的说道,“你不要胡搅蛮缠。”
“是哥哥你太任性,不讲理了,顾筱箩出事,关聂痕什么事?”容南溪抬起眼睛娇嗔的看向自己的哥哥。
“你还敢说这种话,南溪,你是一个女孩子,你怎么可以用那么恶毒的手段去对付筱箩,你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这丫头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,也许真的是他太过宠溺她了。
“哥哥,你为了一个外人那么恶意的揣度你的妹妹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算了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你回房间去。”
“你放了聂痕,我自然就回去。”容南溪像个恶作剧的小孩子,调皮的嬉笑着。
“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插手,南溪,不要让我生气。”容煜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却十分的得意,仿佛在试图故意激怒自己的哥哥:“聂痕是我的人,哥哥对他要打要杀是不是应该要问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