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齐昌在一旁道:“她俩刚结婚不久,还没开始考虑也是正常的,但也可以开始计划了……”
大伯妈赞同道:“对对对,早点计划好。总是要生的,晚生不如早生。这女孩子啊,是有黄金生育年龄的,愿安这个年纪,刚刚好。”
程愿安听着众人开始讨论她的黄金生育年纪,心里渐渐起了烦躁。
一顿饭下来,她并没有吃什么,只觉得胃里有一股不适一直在翻涌。
前脚从老宅走出来,她立刻将手从许霁深的臂弯间抽出,和他拉开一段距离。
两人一路无话的回到融侨里,又没说半句话的各自回了房间。
程愿安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,胃部的刺痛感又隐隐传来。她打开门走到厨房接了杯热水,刚喝完,许霁深也从房里走了出来。
一人站在厨房,一人站在客厅。
距离不过五米,却像是隔着道银河。
许霁深率先打破沉寂:“昨天的事情你很介意?”
程愿安紧抿着嘴,垂眸盯着手里的玻璃杯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说。
长这么大,她从未和异性有过亲密,更不谈坦诚相见。
她就是觉得难堪和羞耻,难道这是小题大做了吗?
“是我不该就这么闯进去,我也承认是我的错。如果你真的觉得很吃亏……我也脱光了给你看?”
“……”
程愿安突然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