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纾咬着镜郎艳红唇肉,喘息粗重,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去,整个儿揉进血肉里,片刻不离,因着肋下有伤,并不方便腰上动作,便裹住他的手握住阳物,上上下下的撸动起来,一面舍不得地舔舐着唇上的齿痕,一面又扯开他的襟口,探进去,捏住硬涨起来的奶尖。
床帐颤颤巍巍地晃,勾起的那半边帘子轻飘飘地落了下来,模糊勾勒出一大团鼓起的被褥,不太安分动弹的形状。
镜郎沙哑又软腻的声音:“……啊!你的,你的伤……”
林纾轻声道:“不管他……这样,凑过来…”
“哥,哥,别,别……”
却并没有人应他。
过了片刻,一阵推拒的推搡声停了,什么人卖力吞咽吮吸的动静,镜郎的嗓子发着抖:“……寒露,寒露他们要来,与你……嗯!”
“……我看见了,食盒在外头桌上…他们事儿那般多…”林纾竭力压抑的,沉沉的嗓音,“这样,腿抬起来,踩在这儿……疼么?”
镜郎的喘息停了一停,随着搅弄的腻腻的水声,再响起来时,带了细细的哭腔。
“……你别这样、别这样弄我…三根,三根太多了…!”
“三根多?……坐上来,我同你舔一舔……”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