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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郎 星河明淡 823 字 2022-10-07

李氏怀到第四个孩子,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,怀孕五个月,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,居然滑了胎,她在后娘惨痛的尖叫声里,带着满身的血腥气,去外院书房里找父亲,守门的小厮没拦住她,让她撞了个正着。

李氏第三子的乳娘,裸着一对白花花的颤抖的大奶子,仰面躺在书桌上,躺在一堆圣人言的经卷里,她的父亲呢,光着屁股,伏在女人身上,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她的脖子胸脯,一面疯狂地耸动,发出呜呜的动静。

后来,她偶然听见父亲说他自己“不大行”,翻看了许多医书,她也就寻来医书,看汤头歌,买药材,为自己把脉,看药方……

她甚至有些同情李氏,于是在她产后补身的药材里,添了几味绝育的药。

她花了很多时间,躲在家里的各个角落,偷看父亲的所作所为。原来他的快乐,他的满足,都来源于身边的女人,李氏的陪嫁,管家的妻子,乃至于她的侍女,阿行的丫鬟,在花园的亭台轩榭,假山里……有一日,她坐在花丛里,一面看着袖子里的书,一面看着父亲压着李氏最器重的管家娘子,舔着她的嘴,掐着她的乳头,把那黑红粗短的东西塞进她的腿间,一下一下地干得那庄重刻板的女人放声尖叫,阿行却找到了她。

姐弟俩缩在一起,默不作声地看完了这一场活春宫。

分别前,那从来板着脸的妇人居然露了一丝甜腻笑意,与他们父亲说了几句什么,两人就像没事人一样,分开走了。

“这大概是什么快乐事儿。”

她看见阿行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,忽然偏过头来,亲吻了她。

“我想要姐姐快乐。”

“阿行同我在一起,我就快乐。”

十七岁那年,继母做主,将她许给了余杭本地的一户人家,财产颇丰,那少年十八九岁,有了个秀才功名,生得斯文俊秀,说不几句话就要脸红,看着是个内敛的老实人。她拒绝不得,由阿行背上了花轿,做了他人妇。她原想就这么过日子便罢了,婚后不到十天,她午睡起来,呼唤陪嫁丫头给她打水来洗脸,就听见隔间里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。

她知道这是人之常情,可就是忍不住地觉着恶心。

这世上的男人都可恶可恨,只有阿行……只有阿行,那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