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许斯文也觉得此刻的晏雨很有沈俏的神韵。他狠了狠心才闭上眼睛,攥紧拳头,直到掌心传来的压迫感胜过脑海中弥蒙的感觉,才重新睁开。
他的话又变得冰冷了:“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合同里写得很清楚,你最好不要做无聊的事情。”
晏雨给他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转了个弯,悻悻地落在自己碗里。“好的许总。”
老实说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斯文坚持要跟她签一份合同。她心里很清楚,他对自己所有的优待无非是因为她和沈俏长得像,而他对沈俏有很深的感情。
可合同里白纸黑字,特意强调他们之间绝不会有亲密举动。许斯文甚至直接告诉她,哪怕他摸她的头发,她都可以直接向媒体曝光他。
简直天真。
先不说曝光他的难度有多大,她怎么可能会拒绝跟他有亲密接触呢,在签合同的那天,她就已经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本以为许斯文是在对初恋保持纯洁的敬意,所以才不会主动做些什么。可上次她装作崴脚扑进他怀里,还是被很快地推开,然后收获了同样的警告:“不要做无聊的事情”。
无聊?她付出这么多时间和精力,最后只换来一点钱和资源才是真正的无聊。她要的,比他现在想给的,要多得多。
所以,尽管许斯文的举动看上去实在矛盾,但她依然有足够的耐心,攻心为上。
只是没想到,现在多了个苏晓晓在一边虎视眈眈,怎么看都像要在中间横插一杠子,她决定调整做事的方式方法,激进一点不是坏事。
于是晏雨拧着手指,扭捏地提出自己的主意:“我买的房子在装修,现在住在亲戚家有些不方便,我想着,能不能搬到你那去?”
片刻后,头顶传来一声轻笑:“你想跟我一起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