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“我现在觉得可以重新考虑签一份生活助理的合同。”苏晓晓旧事重提。
许斯文纳闷道:“为什么?”他看了看周围,“你很缺钱?”
钱肯定是不缺,缺一个能正大光明跟儿子相处的借口。
“你没听见陆安白怎么说?”
许斯文不说话了,这样的沉默让人不安。苏晓晓的心里像有一个小人在敲架子鼓,每敲一下不仅响一下,还带着余韵无穷的回音,不停撞击着那个荒唐透顶的假设。
她笑了一下,好给自己打气,只是这种笑的方式更显得她在强颜欢笑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有话直说。”
许斯文看到她的表情,于是真的直说起来。
“我小时候家里有个保姆,每天带我吃饭,看我写作业,送我上学。”
苏晓晓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小时候的事情,但还是耐心地听下去。
“所以我对她一直有种亲切感,就像亲人之间的感觉。后来她回了老家,我每年都会给她送很多东西,偶尔也会过去看看。”
说到这里,他便停下来,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苏晓晓。
她本来还在等下文,想多知道一点他的成长经历,没想到这就是全部了。过了一会儿,才明白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,我就像你的保姆?”
许斯文面露难色,这么说似乎没什么问题,但是忽然上线的情商告诉他,好像有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