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衡的计划为重,纵使她再怎么讨厌祈亦,也得继续容忍。
日子,就这样一天天的继续着,淮市的天气随着时间推移越发冷了,已经不记得下了多少场雪,雪融化,再下,一次又一次。
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,从两个孩子的卧室离开后,祈衡去了他和影儿的房间,酒提前被保姆拿进了屋,祈衡倒了一杯去了阳台,身上没穿多少,开了阳台的窗户后,冷风直灌身子,刺骨的很。
抿了口红酒下肚,身子却更加凉了。
祈衡无表情的坐了下来,眺望着前方,已经夜深,因为天气阴沉的缘故,黑压压的天,连月亮都不曾看见。
什么也没有,唯一的光亮是别墅庭园内的几盏灯,灯光微光,赢不了这黑夜。
祈衡始终冷着脸,手指捏着杯子,将剩余的酒一口下了肚子,这些日子除了繁重的工作之外,他就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,有时候祈衡很想醉一回,可偏偏,他无时无刻都很清醒。
有过熟睡的时候,梦到的只有一个画面。
他的影儿在哭,哭着告诉他,“太难了,太困难了啊,像大海捞针,祈衡。”
祈衡是想象不到的,想不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影儿是有多绝望,他心疼万分,却难以越过这障碍,冲到她的面前,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。
他们之间隔得不光是一片大海,隔得像宇宙那样,望不到边际。
“祈衡。”
有人进了屋,打断他的思绪。
进来的纪元希,环顾四周,心里偷着叹气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