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平静,但周身那股气压似乎比平常更强了些,更让人注意的是嘴角裂开的口子还渗着血。
皇上打的?
慕梵希上前,瞧着他嘴角的伤口,眉心紧蹙。
殷离修没想到她在,淡淡的点了点头,他似乎不想多说,拉着慕梵希的手往里走,可慕梵希还是第一次见他脸上破相,一股子压制不住的怒火就冲了上来。
这皇帝真不是个东西!我们为他拼死拼活,他不好好犒劳我们也就罢了,这才刚回来就给我打破相了!她瞪着眼睛,比自己挨打都生气。
那么漂亮一张脸,她都舍不得掐一下,竟让人给弄成这样,太欺负人了。
越想越生气,不等殷离修阻拦,她转身朝外走,一边走一边交代,我先去南疆王府一趟,晚上来找你!
说完,不等殷离修开口,她人已经出了大门。
殷离修原本还想拦回来,可听她说是去南疆王府,也只能由他去,随着慕梵希的身影消失,脸上再次恢复了刚才的冷若寒冰。
南疆王府和玄王府临近,只有两条街的距离,眨眼的功夫便到了,慕梵希来得正巧,这会儿南疆王和展云廷都在。
南疆王例行查展云廷的功课,此刻展云廷的棋子已经被南疆王逼入绝境,正一筹莫展,听到慕梵希的声音,顿时一喜。
父王,是梵儿!
说着话,展云廷悄不声的挪动了棋子的位置。
他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开南疆王的眼睛,不过,听到是慕梵希来了,也懒得跟他计较。
梵儿,你怎么来了!
展云廷兴高采烈的迎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