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之前就跟你说得清楚明白,你这个郡主,是望渊国的郡主,来到了冥苍国,比我这半路封赏的郡主还要低一等,我打你,你就得受着!”
句句话都仿佛嚼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感觉。
安如郡主愣住,看着盛浅予那阴厉的眼神,突然间有些心虚,嘴角动了动,道:“你竟敢谋害我,等我告诉太后,有你好看的!”
“你去告诉啊,随便你去!光是告诉太后还不够严重,最好连带着皇上也叫上,私闯我郡主府,打伤我的人,你这是打家劫舍还是准备谋财害命!”盛浅予直接顶了回去!
郡主府众人在旁边看着,听自家郡主将那外来郡主说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暗自叫好!
真真是出了一口恶气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我是来找你的,什么打家劫舍,什么谋财害命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安如郡主瞪大了眼睛。
在望渊国,即便是皇宫也没有敢揽着她,跟别说是小小的郡主府了,那帮狗奴才敢揽着她,她不过是给了他们点苦头吃。
这在君安如郡主看来,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!
然而,这里是冥苍国,是盛浅予的地盘!
“我如今还住在誉王府,你若是找我,自是应该去誉王府找,就算是有急事,阿福应该也跟你说了,先去旁边的阁楼等着,你闯进来不说,还打伤人,人证物证都在,就算是将将刑律府阎大人请来,你这般行为,也是有明文规定的触犯律法!”
盛浅予看向安如郡主的眼神之中似乎带着刀子一般冷厉,看的安如郡主后脊梁发冷,不等她开口,又继续。
“你在望渊国怎样横行霸道我管不着,如今这是冥苍国,是我郡主府,由不得你撒野,更何况,我的人,可不是随便给你欺负的!”
“你……不过是几个奴才而已,你至于吗!”安如郡主有些紧张。
之前跟盛浅予针锋相对,可她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就算被她说得没话说,倒也没有什么可怕,可是如今她一脸严肃冷厉的模样,倒是让人莫名紧张起来。
“当然至于!我的人只有我能动,别人动不得!”
盛浅予迎着安如郡主,甩给她一个冷厉的眼神,随后转向众人:“你们可是忘了我之前跟你们说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