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愤欲绝的许光慧差点要哭出来,下意识遮脸,想想不对,又下移抱住肩膀,破罐子破摔,“你先出去!”
面红耳赤的徐锐之落荒而逃,还不忘拉上门,体贴来得十分马后炮。
许光慧抽噎一下,忍着浑身酸痛爬起来,刚迈出一步,“啊嗯——”
又酸又痛,跟大学体侧跑完八百米后的效果一模一样,明明她昨晚是躺着的……
咳咳,其实也有趴着的、坐着的……
打住打住!不能再想了!许光慧!青天白日的,想啥呢?能别这么肤浅吗?能有点深度的东西吗?
许光慧自我催眠着,脑海中与著名哲学家,如孔子、苏格拉底、柏拉图等进行思想层面的交流,一边拉开衣柜,拿出短裤和小背心穿上。
娇软轻哼透过门板传入耳内,门外的徐锐之浑身一僵,再次想起昨夜黑暗中那带着哭腔的咛嘤,仿佛勾勾缠缠的鞭子,一声一声鞭策他策马狂奔!
“噗通!”
室内的动静打断他的绮思,他骤然惊醒,冲进房间,扶起趴在地上的许光慧,“你怎么了?摔到哪里了?说话!”
他眉头紧皱,在她身上来回巡视。
许光慧再也忍不住哭倒在徐锐之怀里,抽抽搭搭,悲伤极了,“呜呜……都怪你!我,我好酸,穿不嗝……上裤子!呜——”
听闻真相,徐锐之无奈中又带着诡异的自豪膨胀感,强忍着心中恣意的念头,伸手揉了揉她光裸的大腿,“都是我不好,我帮你。”
这一天,摆脱无法自理的幼童时代二十七年后的今天,许光慧再次体验了一把被人伺候穿衣刷牙喂饭的经历,虽然羞耻,但真的很舒服。
原来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被人伺候是这么爽的事!呃,除了在床上……
她不知道的是,自开启了欲望大门,这种日子她被人伺候的日子隔几天就体验一把,如果不是她抵死挣扎,估计得天天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