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一条最咸的咸鱼一般,直挺挺躺在床上,睁着无神的死鱼眼,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欲哭无泪。
徐毓之介绍的那本《傻黑甜的非正常恋爱史》里说这档子事,明明灯一拉眼一睁就到第二天早上了,谁能想到拉灯后睁眼前这段时间最煎熬和……磨人!
“嘤嘤——”许光慧捂脸,摇摇头,妄图将脑海里又黄又爆的画面狠狠摇出去,可惜事与愿违,她越不去想,昨夜的动作片越发在脑海里循环播放,而且还是3d立体环绕版的!
救命!她为什么会这样?她不干净了!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床边微微凹陷,做完午饭的徐锐之进来坐在床边,见她想条肉虫一样扭来扭去,不由得想起昨夜失控的情形,一时之间脸皮发热,耳朵尖快烧起来了。
许光慧一僵,又成了躺板板的咸鱼,拉高被单遮到下巴处,头侧到一边,弯弯翘翘的睫毛乖巧覆下来,遮住眼里的羞怯,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起来吃饭吧,别饿坏肚子。”
徐锐之伸手去拉被单,怕她呼吸不畅。
许光慧:“!”
呼吸一窒,她死命拽住下滑的遮羞布,“别,别扯!”
晚了,肩膀胸膛裸的,毫无障碍地吹着空调,凉飕飕,一如她的心。
一室之内,俩人面面相觑,沉默以对,度秒若年,苦熬人心。
徐锐之视线自上而下扫过,所有旖旎风景尽收眼底,拳头抵住嘴唇,清了清喉咙,打破这诡异的沉默,“先起来吃饭,吃完饭我帮你擦药。”
肌肤胜雪,红梅映雪,他自诩不是个文艺的人,此刻脑海里却浮现这两个词,再也找不出别的形容。
那些红梅是他亲口点上的,一朵又一朵,繁繁复复,爱意泛滥,不能自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