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宁低头望着地面,脸色煞白,紧紧咬住下唇,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。
“你跟她是一对的,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话,而不是偏袒她?”
陆绍生对徐锐之的证词嗤之以鼻。
“那个,我也在场,我能证明堂哥说的是真话。”
徐敬之举手。
“嘿嘿,不好意思,我也在场,陆家小妹妹派头很足呢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徐家长孙媳妇。”
徐浺之也举手。
“你……你们!你们全都是一伙的!”
陆绍生气结,难道事发徐家,他真的奈何不了他们?
事已至此,许光慧无奈叹气,这就是个罗生门,争来争去有什么意义呢。
“啧,陆家伯伯,你这什么强盗逻辑?懂不懂民法典?谁质疑谁举证,你们既然质疑我堂嫂撒谎,那就拿出证据来啊!”
徐毓之职业病犯了,瞬间化身许光慧的代理律师。
陆安宁抬头,眼中带泪,楚楚可怜极了,完美演绎弱小无助但可怜的小白莲形象,“我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“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,好吧,既然你们拿不出证据,那我方就勉为其难替你搜罗证据,我大堂哥和我们三兄妹都刚好在争执现场,这是人证,物证也有,别着急哈。”
她翻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:“你不应该回来的!当初你觉得徐家没有利用价值了,就头也不回离开,今日就不应该再踏进这里一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