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,轻啄,舔咬,深吮,呼吸交缠,男人的喘息在静谧的黑夜中响起,催开一朵思念的花。
良久,呼吸被掠夺的许光慧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嘤咛,惊醒沉溺的徐锐之,他终于强忍着内息的渴望,强迫自己从她织就的情网中抽身,双臂撑覆在她的身侧,许久才平复下来。
他的姑娘微微蜷缩着,静静躺在他身下,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,只有一双簌簌颤抖的长睫泄露了她心底的羞涩和不安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滚烫细腻,一直烫到了他的心底,无端生出无边的柔情。
“睡吧,小姑娘。”
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替她盖好被子,不再打扰她如梦。
翌日一早,二人收拾行李,准备离开禾仓阁。
徐锐之留了金都城的地址,叫人把荔枝空运到徐家,结算房费后就离开了。
汽车即将使出村口时,徐锐之从后视镜看到一个骑着电动三轮车的老头在追车,他放慢车速,偏头问许光慧,“要停下来吗?”
许光慧直直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身影,近到能看清她爸爸脸上的皱纹,和因用力咬紧牙关的凸起的腮帮子,最终她还是摇摇头,“走吧。”
见一面就断了心里的念想吧,何必相认?
如今他有娇妻爱子,生活如意,过往的不幸早已消散在二十多年的光影里,她也早该被遗忘了。
她是耻辱,她有自知之明。
今天开始,她与过往诀别,纠缠二十多年的旧梦就此醒来。
她要朝前走了。
“好。”徐锐之一脚踩下去,车速飙升,将那辆三轮车远远甩在身后。
“周六奶奶生日,你跟我回徐家见她老人家吧。”
许光慧从回忆中抽身,偏头去看他,暗自腹诽,这男人真是得寸进尺,昨天还很好商量的样子,说愿意给她一天独处的时间,一旦她显露了一丝退让,就立马顺杆爬,自以为是结束分歧,现在再次逼近,将她绑在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