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呼吸终于得以自由,她细细喘着,浑身绵软无力,再睁眼时,发现自己衣饰整齐,被徐锐之紧紧拥着,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着自己俨然红肿的唇瓣。
“嘤嗯——”
许光慧离家出走的羞耻心瞬间回归,她爆红着脸,捂住麻麻涨涨的嘴巴,埋进他的胸口处,不敢看他能溺毙人的深情眼神,装鸵鸟去了。
知道他喜欢自己是一回事,跟他亲亲又是另外一回事,第一次恋爱&第一次啃嘴的许光慧表示车速太快,她有点晕车,需要歇一歇!
不过,跨出了这一步,俩人的相处总算有点像情侣模式,而不是往常的相敬如宾或者是老父亲饲养小女儿了。
纵欲伤身,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深刻教诲,吃了一大盘酥肉和一大杯的柠檬饮料后,许光慧当夜跑了一晚厕所,为一时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萎缩顿的眼睛,无力打颤的双腿,徐锐之自责又心疼,连夜送她去医院,挂了急诊。
医生听完描述后,给许光慧挂了水,又开了止泻药,语重心长骂了徐锐之一顿,教育他不可放松,切记忌口,病人器官曾经衰竭过,功能受损,要好好温养,不可操之过急。
许光慧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耳中听闻医生责备徐锐之的话,想阻止却无力起身。
明明是她贪嘴,挨骂的却是徐锐之,她很惭愧。
回到家后,许光慧疲惫睡去,徐锐之不放心,在她床边守着,睡睡醒醒,一夜不得安眠。
再一次睁眼时,天已大亮,他轻手轻脚退出房间,打电话请教母亲,如何花式做滋补温养的膳食。
其实也怪他,翻来覆去一道鲫鱼豆腐汤,任谁一天三顿喝也会吐的。
“黄豆和花生要提前浸泡2个小时,如果没有浸泡也没关系,文火多熬30-40分钟就好。”
“猪蹄要先刮干净毛毛,如果实在刮不掉,那就放煤气灶上烧一烧,再找把镊子拔掉毛刺头,注意,一定要拔干净,否则很影响口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