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为何一定要替我安排我的人生呢?我很感激您为我所做的一切,但是这真不是我想要的,我的路我自己走,好坏自己承担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?你看看你的堂弟,一切都听父母的安排,从军娶妻生子,现在哪里过得不好?
你再看看你自己,只会忤逆我!事业?没见你拼出什么火花!
家庭?这么多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!你有够失败的,还长孙呢,我都替你丢脸!”
徐锐之面无表情,站起来转身就走,他再多呆一会怕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,最后又只能不欢而散。
“站住!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她?”
一而再再而三被挑战权威,徐钟卿怒火中烧,一时嘴快,终于撕破了彼此之间粉饰多年的隔阂。
这么多年了,那个「她」始终横亘中间,他们心知肚明,却又默契不提,维持父子之间摇摇欲坠的虚伪平和。
直到今天,故人重提。
徐锐之闭上眼睛,静默许久,“父亲,我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不用告诉我,问问你的心罢!”
徐钟卿何尝不后悔,悔不该提起那个人,但仍旧嘴硬着维护身为父亲至高无上的权威,“当年我就跟你说,若被我发现你跟她还有纠葛,我会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……我说到做到,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我跟她此生再无可能,父亲,您不必担忧。我会娶妻生子,我会去见陆安宁……您安心吧。”
挣扎这么多年,他始终不愿妥协,为着心中那点卑微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