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,家里有个小孩儿,热闹许多,我一个人在家跟他们说话能说一天都不腻!”黄书蕴望着孙子孙女,眉眼带笑,分外满足。
“是啊,你有空就带他们多来我这,我这好吃的东西可不少,都给哥儿姐儿留着!”沈晚意接过阮欢递过来的茶水,喝了一口,又说:“锐哥儿老大不小了,啥时候带我长孙媳妇回来?我还等着抱呢?”
阮欢颇为苦恼,不自觉投诉起徐锐之来,“他不听我们劝,说多了那脸冷得,我都不稀说!”
沈晚意不以为然,“你就是太心软,世上哪有孩儿拿捏住母亲的?不信瞧瞧这俩兄弟!”
老太太手指一横,徐家俩个大老爷们表情一僵,互相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生无可恋的绝望。
天神忙着过年,没空理这兄弟俩的祈祷,社死现场上演,晚节不保。
“你们别看钟卿现在多稳重,他小的时候可皮了,放了李家老头的自行车车胎的气,砸了对面陆家的大水缸,还把吴家的狗赶上了屋顶,嚎得整个大院都听得见!
我以前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,有时候实在没脸得紧,我就躲在屋子里装哭,你爸回来瞧见了,亲自拿礼物各家道歉去!
到这个时候,钟卿的屁股可就保不住了,一顿胖揍打底,往往能安静十天半个月……”
这么大岁数了,老底被自家老娘揭了个底朝天,徐钟卿抹不开老脸,僵硬着阻止,“妈!这都多久的事儿了,有啥好说的……给我留点面子吧。”
徐恩卿瞥见大哥吃瘪,呲笑出声,看到大哥铁青的脸色才收敛了点,然而报应来得很快,用蛮子的话就是15快!
“老二你哪来的脸笑你大哥?也不瞅瞅自个德行,若你大哥是小时候叛逆,那你就是好一出叛逆人生了!”
沈晚意睨了老二一眼,优雅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碧螺春润润喉,继续娓娓道来,“你小时候是个小刺头,书读得烂,还武力威胁班里的学霸给你做作业,要不是开家长会时人孩子受不了这剥削,当着老师同学家长的面跪到你跟前求饶,这才爆了出来,否则我都不知道你能赶出这种土匪的事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