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婶子,您说清楚点,来的是谁?”
父亲的法事徒然被打断,灵堂现场乱糟糟如菜市场,徐钟卿颇为火恼,音调骤然拔高,声若洪钟,身处高位的威严在此刻显露无遗,吓得众人赶紧噤声。
听听这叫什么话?
他们家老三徐挽卿都走了十八年,如若人真的有来生,没准已经投胎转世去了,现在这个嘴上缺门的老妇人却跟他说他们家老三在闯进他爹的灵堂,想想就荒唐!
“你老三家那个便宜闺女啊,叫什么名字我倒忘记了,但我肯定不会记错,那眉眼跟朵花似的!俊得很呐!”
此言一出,徐家众人表情微妙,无人敢接话。
“李婶子,您记岔了吧?我们家老三走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呢,哪来的子女?您可别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阮欢看了眼脸色铁青的丈夫,只好出声规劝满嘴跑火车的李桂花。
“哎呦,我说啥也没用,你们自己去看吧。”李桂花一拍大腿,又往门外去凑热闹了。
热闹喧嚣的葬礼上一时静得可怕,如果此刻掉跟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声响。
这出死寂越发衬得影壁外大门处吵闹。
徐钟卿一拂袖,往祠堂门外赶,白色的孝服扬起,走路带风,带着无法抑制的怒气。
徐锐之落在众人身后,掏出手机,摁通一个号码,“奶奶,那个人已经到了……”
时间回到5分钟前,一切井然有序。
当许光慧被众人围在祠堂门口,她早已预料到这一状况,只说自己是谁,来此处是何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