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来说就是,他们这一群为夺曜之魄而来的人,在冥王眼里怕是连蝼蚁都不如。
冥王恐怖是恐怖,却也不是恐怖到无懈可击。
冥王也有弱点,一个很大的弱点。
他惧光。
每月十五月圆之日,他都需要吸收日月精华,来维持没有日光滋养的身体机能,而月圆之日的前一天就是他最为薄弱的时候。
所以说,若要对付冥王,挑月圆前一天最合适不过了。
算算时间,应该还有不到一天时间就是月圆之日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,欧阳飞宇心中估摸盘算着。
见龙孝羽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,这会儿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他,瞥了一眼在龙孝羽怀里睡得无声无息的小狐狸。
他撇撇嘴,暗搓搓又吐了一句:“小狐狸就这么弱不经风的吗?说睡就睡,真的是……”好奇死人了,她到底睡的是什么觉?为什么每次醒来都能把困难解决了?
果然提一嘴慕梓灵,简直比他碎碎念上千句万句都管用。
龙孝羽终于理他了,却就只是凝眸看了他一眼,没有任何言语。
就一眼。
那如泼了墨的眸色,三分凉冷,七分深邃,就像是凛冬的深海,寒意慑人,隐隐中又萦绕着一股孤意和苍凉,让人想去探究,却似乎又危险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明明都美人拥在怀了,这人身上为何还会有一种像是心爱珍宝要遗失了的孤与凉?
欧阳飞宇想不明白,也没想着问,因为问了也得不到答案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位‘睡’美人,鬼使神差的就出了声:“祈王,咱们虽非敌非友,但既然已经达成协议,又走到了这儿,有事不妨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