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墨家众人谁最想下山,非燕宁莫属,要不是年龄没到,她估计早跑天边去了。
“我走了跟他伤心有什么关系,本姑娘正当妙龄,也该出去看看了,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破山沟沟里面吧。”
燕情瞥了她一眼,
“你就不挂念我们?”
“有什么可挂念的,我知道你们都好好的不就行了。”
燕宁是个没心眼的傻姑娘,傻点好,没烦恼。
燕情闻言若有所思。
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,他没有跟众人一起,而是端着托盘回了里屋。
这几天糟老头子怀疑这里闹鬼,今天就搬到家主的堂屋里去了,差点没把人给烦死。
屋里,洛君荣还在床上,基本上燕情走时候什么样,他就还是什么样,让人怀疑他大半天都没动过了。
燕情把门带上,把托盘放到桌子上,见洛君荣坐在那儿一动不动,连自己进来都没什么反应,心里有点小惊慌。
该不会自己昨天闹狠了,生病了吧?
“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
燕情坐在床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结果手上有茧,摸不准,干脆就将自己的额头贴了过去。
洛君荣不妨,一睁眼就是燕情那瞬间放大的俊脸,明明二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可他却偏偏因为这小小的举动而红了脸。
温度有点烫,燕情皱眉,
“你好像发烧了。”
洛君荣面无表情,看起来高贵矜持,只是耳根子都快红透了,看起来莫名呆呆傻傻。
燕情问他,
“你今天一天都没下床?”
洛君荣略微颔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