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顿了顿,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,
“本君宁错杀,不放过!”
当年云端之巅一战,失了爱徒的又何止洛君荣一个?
白玉凉此言一出,洛君荣虽未言语,但周身的气压却陡然变低,让人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临沂不知何时挤在的人群中,他认出长川,上前对着白玉凉拱手解释道,
“玉凉君,此人是个市井小民,弟子下山诛妖时曾见过的,应当不是魔教余孽。”
白玉凉闻言正待说些什么,只见洛君荣忽然一掌打出,正好击中长川的天灵盖。
一具身躯轰然倒地,悄无声息的死了,周身半点伤口没有。
“玉凉君既如此说了,本尊自然没有意见。”
洛君荣说完,不顾众人反应,转身离去。
临沂偏头看了看那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白玉凉不是很好的脸色,拱手低声道,
“玉凉君莫怪,今日是我师兄忌辰,不宜见血,所以师尊他……”
临沂喉结动了动,忽然便说不下去了,匆匆行了一礼退下。
夜色掩去了小道尽头的风景,临沂也不知道要去哪儿,只往人少的地方钻,最后稀里糊涂的到了风来亭。
他看着亭子,不知想起了什么,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怔怔出神,忽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