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浴室门被人推开,花洒的声音渐响,热气氤氲,玻璃窗朦胧。
一个小时后,钱玫躺在尤衍光怀里细声啜泣,男人像哄小孩一样不停地啄着她的嘴唇,“不哭不哭。”
她一拳锤他胸口上,“尤衍光,你烦死了!”
男人还笑得很开心,握着 她的手,捂在自己心口上,让她感受他的心跳,又轻声道:“不烦不烦,给你摸摸。”
钱玫又是一拳。
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尤衍光抱着她到床上,从后搂住,用鼻尖细细摩挲她的发丝,声音闷闷的,哑哑的,带着一丝缱绻的鼻音问道:“还疼吗?”
钱玫累得只哼出一声,“嗯。”
他继续埋首在她的发间,将她搂得更紧,“对不起。”
“尤衍光,”钱玫都懒得转身了,轻哼着,“我明天第一件事——”
“就是打你!”
“好好好,给你打,给你打,哪里都给你打。”男人声音中含着饱食后的满足,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”
“骗子!骗子!骗子!”
钱玫气得瞪脚,却疼得微张开嘴。
不敢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