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，几个部门的人垂头丧气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。

太狠了！

二十个报告里面，只有两个是勉强通过的！

以往那些有些许瑕疵的，尤衍光都能温温和和 地指出来，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炸药，居然直接就给毙掉了。

几个同事走着走着都窃窃私语起来：“今天不是周三吗？怎么老板的火气这么大？”

“就是啊。根据钱玫的‘老板心情周期表’，月初、月末、周二四应酬多心情差；周一三五应酬少心情好，怎么今天这么不准，我怀疑自己上了个假的周三。”

“刚刚市场部用篮球举了个例子，我觉得他说得挺好的呀，可老板直接就给弊了，简直狠得一匹！”

“我也觉得，老板是跟篮球有什么仇？”

尤衍光拿着文件回到办公室，又拿起手机点开微博。

看到挂在热搜第一的那个词条后，他闭了闭眼，用手揉了揉眉心。

不想看，看了又烦，不看更烦。

他起身，围着落地大玻璃走了一圈又一圈，拿起手机给钱玫发了一条微信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看我？”

撤回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探望一下你的老板？”

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