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她,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钱玫不好意思地问能不能在路口放下自己。
尤衍光应了声, 让司机将她放下。
下车后,钱玫对着车内的尤衍光道了声:“老板,谢谢你。”
“钱玫,”
她抬头。
霓虹灯映照在他脸上,看她时,男人的眼眸中像是含着稀碎的星光。
“你要是有什么困难,可以跟我提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温柔。
“我会帮你的。”
回到家后,钱玫从床头柜翻出存折,又拿出各种产权证,开始用小本本清点财产。
重生前,钱玫就一直有在做投资。像是一种天赋,她所投资的产业都稳赚不赔,所以这些年下来,她光靠投资,一年下来就能存上不少。
可这些很快就不属于她了。
钱玫揉了揉逐渐模糊的眼睛,掏出手机继续计算数目。
就在她清点到一半时,电话响了。
她接起,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请问是钱玫小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