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出正是上次朝康宇哲开枪的那个男人,气得牙齿咯咯打颤,握紧的拳头快把手指给折断了。
她一把抓住了木棍,使出了十成的力道往身前一拉,当即缩短了她与男人的距离,又干脆利落地借着木棍的支撑,双脚齐发地朝男人裤/裆踢去。
男人见状慌忙往后一躲,木棍就到了连晨手里。连晨抓住木棍就砸了下去,男人用手一格挡,木棍从手臂滑向左肩,才没有把他的脑袋砸开花。
吃痛的男人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,又匪里匪气地骂道:“臭娘们,够狠啊!来啊,看看今天是你死还是我活!”
连晨紧抿着双唇,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废话,满脑子想的都是替康宇哲报仇。
她那么好的康宇哲,平时连鸡都不敢杀的康宇哲,居然就那样惨死在自己面前,眼前这个男人,他怎么忍心下得了手?!
她快速挥舞着木棍,处处朝男人的要害部位扫去。男人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5寸长的小刀,刀刀朝木棍砍去。
小刀削铁如泥,没几下长棍就变成了短棍,两人的交锋也很快从短兵相接到近身肉搏,从高墙窄巷打到了矮墙深巷里。
车晓步步紧跟着连晨,躲在矮墙处看着巷子里打斗的一幕,心也跟着他们乒乒乓乓的撞击如擂鼓般跳动着。
近身肉搏连晨是没有优势的,她的木棍完全没有杀伤力,身形也不如对方高大,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男人见她体力渐渐不支,趁其不备,一刀刺中了她的左臂,鲜血汩汩地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