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唤了她的名字,意在喝止她不知死活的行为。
但苏倾娥哪里会停下呢?
今日她就要仗着自己“先知”的本领,还有流落相公子的组织后,得来的种种消息,一并说出来,压一压这姓罗的气焰!
她要当场震慑住她!
苏倾娥便又道:“只是你们听过京中传闻吗?钟念月为何被绑后,又好好地回来了?绑她的便是那叛党之首,相公子。相公子见了美人,便把持不住。我看传闻没有错,他就是窥伺钟念月的美色,这才放过了他。恐怕你们是指望不上相公子的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祁瀚突然不耐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祁瀚的手指冰凉。
这是那日泡了一夜冷水落下的病根。
这冰凉,凉得苏倾娥禁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于是吓得就这样闭了嘴。
祁瀚这才松了手。
而罗姑娘闻声后,不惊反笑道:“此事我知道的恐怕比你多。”
苏倾娥一愣。
罗姑娘淡淡道:“宣平世子,便是相公子。”
“什么?!”苏倾娥猛地起身,却一头撞在了马车顶上。
苏倾娥疼得低吟了一声,抱着头缓缓坐回去,道:“怎么会?宣平世子是为了正钟念月的名声而亡……何况,他是宣平侯的儿子。宣平侯是晋朔帝的忠实拥趸。宣平世子怎么会成叛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