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随安掀起帘子一进来,便见着了钟念月。
他眸光闪了闪,随即又按下了异状,丝毫没有表露。
若说旁人认不出钟念月也就罢了。
他又怎么会认不出妹妹呢?
等钟随安落了座,晋朔帝方才问:“这一路行来,你二人可作出治水之论了?”
这话问的不是别人,是大皇子和三皇子。
大皇子不通此道,只有讪讪低头。
三皇子……更不通,但他却看向了王大人,似是指望那王大人能助他一二。
然而王大人没有看他。
三皇子只能道:“这一路行来,并不见流民,想来青州之事,算不得严重。”
钟念月:“……”
钟念月插声道:“你笨么?你知晓青州的折子怎么递上来的吗?”
三皇子噎了噎:“我不知道,你知道?”
钟随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若非是当着皇帝的面,略有克制,他便更要露出冷厉之色了。
钟随安道:“殿下,青州的折子,是跑死了十七匹快马。由武安卫送进京的。”
三皇子一顿。
武安卫在各地都有情报机构,有越过州府上达天听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