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羡双手撑在他胸膛上,两个人爱的太近,距离太过于亲昵暧昧,就算她抵着他,也没能抵开多少。
“我没这么好忽悠。别以为你想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跑,我就会原谅你。你试试被人耍得团团转,你试试突然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算计你的,你尝一下这种感……”
他的唇贴在她唇上,将她没说完的话吞进自己腹中。
御沉按着她的腰肢,将人往怀里深深地扣。
莫羡起初抵抗,撑在他胸膛上的那双手不停推他。随着深吻推进,她渐渐被吻得服帖,软在御沉怀里没了挣扎。
“我如果算计你,现在就不会追着跟你道歉,也不会那么在乎你那天晚上说的话。”
他捧着她的脸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随后又说:“老爷子的想法只是老爷子的,你在我身边也待了一年多了,难道不清楚我的为人吗?我什么时候病弱到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,需要一个身手敏捷的女人护着才能过完下半生?”
这倒也是。
他对待工作亲力亲为,对他的几个兄弟也非常好,待她更是细致入微。
莫羡抿了抿唇,昂起脑袋还争辩了一句,“你装病,骗子行为。”
“我那五年的确是病了,重病的症状不是假的。”他解释,“你来景园后我的病渐渐好了,我一直没说破,只是想你多照顾我。”
御沉低头看她,“你敢说如果我不是病秧子,你会全身心照顾我吗?指不定一天到晚都早外面疯玩,一颗心能有十分之一放在我身上都算多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莫羡眼睛飘来飘去,想不出反驳他的话了。
小女孩,还是个被他宠入骨的小女孩,那天晚上察觉自己被算计,尤其是他也参与其中,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闹了二十来天脾气,御沉天天求和示好,再怎么大的小脾气,也被消磨殆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