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说一个女孩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只为了救您,这还不是在乎您的话,那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在乎了。”

唐婶看着他,“您对夫人的好我都看在眼里,但夫人回给您的真心同样对得起您的好。闹矛盾可以,但您说夫人不爱您,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
“她去游轮……?”御沉慢慢起身。

理智回笼,他太阳穴有些疼。

“夜里太冷了,您给夫人打个电话吧,我打不通。”

唐婶一句话还没说完,男人已经往房门外走去,他一面走一面拨莫羡的手机号码,几通电话下来,都以对方暂时无法接通收尾。

“调半壁江山的监控。”

“好的老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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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袋昏沉,头痛欲裂。

莫羡迷迷糊糊醒过来,本能地蜷缩身子寻求温暖。她抱住自己的双腿,脑袋埋进被子里,只想再温暖一点。

许久,她才清醒。

她慢慢抬头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环视了周围一圈。陌生的环境,布局倒像是酒店。

房门打开,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“你醒了?你发烧了,高烧一夜一个小时前才退烧,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”

莫羡警惕性地起身,背靠床头。她注视着朝她走来的男人,紧紧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