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意没有要理他的意思,拿着平板在逛这个季度时装周上的新款衣服。
他看了她几眼,也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。
女人一面翻页看衣服,一面拿起牛奶杯开始喝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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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西洲习以为常地仔细将每一件事做好,随后下了楼。
“孟先生您准备走了吗?”
“嗯”男人应了一声,“药要面对面盯着小姐吃完,你转过身她可能就倒掉了。小姐怕苦,药里面加几颗红枣。”
“另外,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,别墅不要出现任何有关于孩子的东西,电视里的婴幼儿节目全都设置成屏蔽状态。”
小保姆似懂非懂,联想到那晚地毯上的血迹。
她张了张嘴。
莫非太太怀孕了?
先生将她推了一把撞在客厅的钢琴上,流产了?
“孟先生,太太是不是……?”
“胎儿大约两个月,估摸是小姐跟南先生结婚那晚。半个月前流掉了,动了一场清宫手术,她身子很虚。”孟西洲说。
“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和先生提?”小保姆问。
“不用,小姐交代过一个字都不用跟南先生提。”孟西洲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