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羡坐在一侧,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插入话题,眼看着这两人已经对视起来,谢青好像要被御沉弄哭了。“……”
好惨。
往昔在队里,谢青天不怕地不怕,除了莫羡怼她怼得哭以外,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哑口无言闷声想哭。
真惨。
莫羡忽然想笑。
莫羡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她确实笑出了声。
随后她拉了拉御沉的衣服,“别跟她计较,她明早就走。”
御沉放下筷子,将面前两盘桂花糕都推到谢青面前,“味道不好扔了浪费,你全部吃完。剩一个,厨房里的碗就都归你。”
谢青完全失了脸色。
怔住好几秒钟,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。在对面男人的注视下,她捡起筷子低下头,将桂花糕一个一个地往嘴里送。
莫羡憋笑憋得胸口疼,到最后她是弓着捂着胸口笑得发抖。
唐婶好心给谢青递了一杯牛奶,打趣了一句:“谢小姐哭起来的时候皱着脸,跟我家先生小时候有点像哎。”
“像屁!”谢青回了一句,察觉到御沉微冷的目光,又立马低着脑袋吃。
听唐婶提了这么一句,莫羡也多看了谢青几眼。不说还不觉得,唐婶那么一说,她也觉得谢青在某一瞬间跟御沉真的有那么几分相像。
哪里像,说不出来,但就是有那么一点影子。
“唐婶,晚上安排她在一楼的客房,我不希望她再次突然出现在主卧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