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深了这个吻。

“这么怕我死了?”

莫羡使小脾气,扔开他握着她腰肢的手,给他定规矩:“死字不吉利,以后不准说。”

“好,谁让家里是你做主,羡宝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他有时候说话好欠,比如现在。莫羡想动手打他,又怕把他打坏了。于是只能拿一双眼睛瞪他两眼,随后又软趴趴地给他喂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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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御沉住院的第七天,莫羡刚带着他从楼下花园中晒完太阳上楼,就听见季风传的消息。

季风:“老板,蓉城矿山塌了,压死了两个旷工,林少已经去处理这件事,慕医生也在跟进,不过晨起上了京城早讯,这座矿大概保不住了,您下午还得接受检察院那边来的人的询问。”

莫羡拿着洗好的水果立在远处,听着季风的话,她神情微微愣了。

她下了矿,季风带着她参观了矿场内部百分之八十。亲眼所见,亲手所感,她自然知道那座矿山有多牢固,里面的旷工防护安全措施做得有多好。

里头数百名旷工都说,御总是个很有良心的好老板,从来不让他们加班,傍晚六点到点了就立马休息,晚上绝对不能下矿。

每一个下矿的人身上都带着定位器,矿场从来不打穿,就是谨防塌方,谨防塌方后旷工会遇难。

那么,只能是人为的了。

又那么凑巧,矿山一塌,后脚就上了京城的早报新闻。对方有备而来,而她也知道对方是谁。

林业山。

矿山的路径图是她传给林业山,有关矿中的一部分内容也都是她告知林业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