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总不愧是统领一个公司的总裁,说出口的莫须有的话都让人觉得是真理。
莫羡不和他理论,反正也说不过。
她挪了挪脚丫子,从竹签上拔了几个草莓下来,将其中一个递到御沉嘴边,“这些是我留给你的,晚上你还得吃药,现在先吃点甜的润润喉。”
草莓尖尖触碰着他的薄唇,男人却没有要张嘴的意思。
女孩拧了拧烟眉,“下午在车里不是说挺甜的吗?我见那时御先生你还蛮喜欢吃。”
“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。”御沉说,“草莓发色的过程是从尖端开始像果柄转移,生长的过程也是从尖端开始,用商业圈子里的话就是尖端规则,所以顶部特别甜。”
莫羡:“……”
他一本正经堆砌理论的样子,像个教书先生。而对着她说这些话,就好像她是个智障。
本来,她确实就是个文化水平智障。“……”
所以他的意思,就是不想吃尖尖。
莫羡将盘起来的腿从屁股底下拿出来,走到茶几前翻了翻水果盘,将一把小水果刀拿了出来。
她折回来,拿着刀将草莓尖尖切了下来,随后把剩余部分递给他。
男人张嘴吃了。
莫羡:“……”太挑食了,果然有钱人就是娇生贵养,有挑剔的资本。
她将切下来的草莓尖尖吃掉,不能浪费。
放进嘴里咬了咬,女孩眯了眯眼睛,好甜。只吃草莓尖尖,甜度升级的幸福。
莫羡又拿了一颗草莓,重复之前的步骤切下草莓尖,将草莓屁屁给御沉吃。连续切了好几颗,她的手上沾了许多草莓汁水,黏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