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映认真地说。
桑伊人噘嘴:“你才在中恒待半年而已,难道忘掉了工人无产的精神吗?”
“是你忘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回事。”
陈映回答她,另外还有一肚子的话准备教训她。
桑伊人看出他的欲言,心口一阵热火燎原,她把住他的肩膀,在他张嘴之前率先堵住了他的唇。
浓烈的湿润铺天盖地,眨眼就席卷了陈映整颗心脏。
他顺势俯身,口齿间,全部是欢愉。
肺部氧气宣告不足,桑伊人松开他,亮晶晶的眼睛染了几分柔色。
“保证不会了!”
她坚决地说。
陈映抿了抿唇,心里被挠得酥痒难耐,他未松开她,脸色难看,像没吃饱的小野兽一样。
“你通常做错事都乐于行贿解决吗?”
眉头透出他的不满。
“那你要不要?”她谨慎地问他。
脑子开始有些热热的,桑伊人敢于直视他,包括说着这种话的时候。
桃花状的眼睛绽开了笑。
“说不要好像来不及吧。”
“但我还是跟你重申,不许再喝酒,尤其是没有我在的时候。”
桑伊人乖巧地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脸颊红红,眉眼温柔得如水一般,冬日草莓一样甜美的声音,引得陈映血液忽地沸腾起来,他突然不想放开她。
“你……”桑伊人想说你该去洗澡了,可话才吐了一个字,他便吞没掉了她的言语。
这般侵吞,始料未及。
他犹如一场骤然而降的风暴,卷得桑伊人失去所有知觉。
在他的威风凛凛之下,她不被允许在其中有分毫抗议,他束紧了她,誓要她沉沦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