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她站起身想要逃离教室的时候,突然眼前一黑,脚下一软,整个人不听使唤一般径直朝后倒去。
又是那个怀抱,又是熟悉的土坷垃味道。
李晚晴的额头贴在宋亦波亮黑色皮衣上,些微的凉意很是舒服。
“李晚晴,你,你发烧啊!”
只觉一只宽厚而温润的大手落在自己的额头,沁凉中带着几分暖意。
“我发烧?不能吧……”
李晚晴还未说完,只觉身子悬空,人便被宋亦波公主抱在了怀里,风一般冲出了教室。
医务室。
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空间里,李晚晴看见了值班校医臭的不能再臭的一张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校医例行公事问道。
“有点发烧!”宋亦波抢着回应。
校医白了宋亦波一眼,冷冷说道:“让病人自己说,现在什么感觉?”
李晚晴脸色苍白,有气无力道:“医生,我就是有点感冒,麻烦您给我开点药吧,我马上就要回家了!”
“那怎么行!”宋亦波嚷道:“你发烧,发烧得好好治的,该打针的得打针,光吃药不行的!”
“我不打针,我害怕!”李晚晴带着哭腔道。
“行了行了,”校医打断两人的对话道:“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,来,张嘴,我先看看喉咙!”
李晚晴听话地张开嘴,任由医生拿着压舌棒在喉间探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