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柳母就大声说道:老柳,你赶紧切姜丝,孩子说她感冒了,你给熬姜汤去去寒。
一边说着,她一边关切说道:肯定是你们昨天下水玩耍,这才着凉的,女孩子嘛,还是得注意,尤其是脚底心不能着凉。
这番关切的话反倒让柳青梵觉得心虚,就好像自己欺骗了柳母的感情。
是,是,您说的是,以后我一定会注意。
她笑得尴尬,一边狠狠瞪着陈清河,一边对柳母笑着。
柳母一边往厨房走,一边给陈清河使了个眼色。
厨房里,柳父看到妻子进来,忙压低声音问道:这丫头没吃药吧?
还没来得及吃,我紧赶慢赶找到她,遇到她刚好从药店出来,我看到了,药盒子还没拆呢,我估摸着她等会儿会吃
柳母往外看着,声音也很低。
你准备好药片了吗?一会儿找机会给她换掉。
说罢,柳母又往外看了一眼,咬牙说道:小丫头片子,你妈我好歹比你多吃了二十几年饭,就你这点道行,还想与我斗?
看到柳母与柳父都在厨房,柳青梵忙从衣兜里拿出避孕药。
你不好好考虑一下吗?或者,我们可以现在就领证?这样就不存在未婚先孕奉子成婚了?
陈清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真的,吃药不好,尤其是这种紧急避孕药。
我不考虑!我又没打算嫁给你,而且柳家产业的事情还没结束,我怎么能生孩子?
柳青梵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怎么着,语调有些冲。
陈清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