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知道自己输了，在厉啸寒面前，她从来不是对手。

卢小昭慢慢踱步，走到杜若面前。

“我从伯明翰回国那天，在机场免税店遇到的女人就是她，骂我与你凤宁阿姨和宝珠阿姨是土包子，乡巴佬。”

杜若哪里还有刚才的猖狂，她跪在卢小昭面前认错。

“阿姨，我错了，我不知道您是寒的妈妈，我要是知道，我会第一个打那店员两耳光的。”

卢小昭蹙眉看着杜若：“所以你觉得帮我，并不是因为我没错，而是因为我是厉啸寒的妈妈？”

杜若语窒，只听卢小昭接着开口。

“海悦购物商场那次，我与暖暖最开始不想与你起冲突，可你呢？咄咄逼人，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，肆意诋毁别人，有钱很了不起吗？”

提起这事儿，卢小昭抬头看着厉啸寒。

“这件事我本不想扯到暖暖，但既然提到这里了，我就说几句，那天并非是暖暖算计她，是她看不起暖暖，骂了许多难听话。”

厉啸寒早知道了真实情况，他本还想给杜若留点面子，让她自己办手续离开深州，然而现在，很好，她非得往枪口上撞。

“你看不起她？你觉得她不如你有钱？杜若，你哪里来的优越感呢？”

厉啸寒看着杜若的眼睛，眼底满是阴鸷。

“既然你觉得她是土包子，是乡巴佬，那我也做个乡巴佬土包子吧，从今天开始，她，云薇暖，就是你的老板娘！你在为她打工，你的工资都是她发的！”

杜若脸色大变。

她想哭，却不敢哭，想骂，也不敢骂，她像是被人掐着脖子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