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南飞把人推了进去,“再瘦就只剩肋排了。”
三套婚纱,各有长处,都是惊艳至极。
“哪一套?”戚云问喻南飞。
喻南飞一瞬间有些头痛,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尤里。
尤里错开喻南飞的目光,拒不帮忙。
“都好看,你要不自己挑挑?或者结三次婚?”
“你有病?”戚云满头问号,这是人吗,结三次婚怎么想的出来。
最终还是艰难地选出来了一套。
满意地走出了婚纱店,去吃了餐饭算今儿个结束了。
六月,顶着烈阳,戚云毕业了,虽然也没完全毕业,她要去读研了。
毕业这天,穿着学士服,看了再多教程也带不好的学士帽。向天甩去的时候,多少人告别了他们的学生时代。
他们终将长大,褪去稚嫩,告别幼稚,去慢慢地担起自己的责任。
戚云毕业了就先回去了,忙着处理各种婚礼的琐碎事宜,然后等着新郎过来。
两人打视频的时候,戚云无情地吐槽这人。
“你这新郎当的可真轻松啊,人到就好了啊,啥事没有。”
“哎,辛苦老婆了,我过两天就过来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其实婚礼准备的很匆忙,人也没有邀请很多,只是一些熟悉的人。
戚云是被老蒋牵着入场的,老班给他们主持的婚礼。
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只是以后他俩会互相陪伴罢了。
花瓣落下,是他们最美的见证。
戚云研究生毕业以后进了喻南飞的公司。
喻南飞当时也不知道这个事情,戚云也是瞒着喻南飞悄悄递地简历,是后来人力部那边看见戚云的简历,一下子以为是重名,吓了一跳,然后递到喻南飞面前,喻南飞当时还纳闷,招实习生怎么还到他面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