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,没什么事情比我祖宗更重要。”
喻南飞挂了电话,助理才说:“法院快开庭了,我们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喻南飞敛了笑,点点头。
戚云刚准备去洗澡,她在家里待了一天了,在沙发上电视看去看去睡着了。
手机响了,是喻南飞的电话。
“喂,怎么了?回来了吗?”
“戚小姐吗,麻烦开下门,喻总喝醉了。”
戚云打开门,从助理手上接过喝的醉醺醺的喻南飞。
好像从未见过喻南飞喝成这幅样子。
“怎么了呀,这是?”
“云云~”
喻南飞双手乱抓,攀着戚云。
“我只有你了,我真的只有你了……”
戚云搂着喻南飞一下一下地拍着,“乖啊,没事了没事了,乖啊,我在。”
戚云扶着喻南飞坐到了沙发上,从柜子里翻出解酒药,喂喻南飞吃了下去。
喻南飞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前方。
“我带你回房间好不好啊?”
戚云扶着喻南飞的肩膀往房间里走,两人都走的踉踉跄跄地,一起倒在卧室里的床上。
“起来去洗个澡好不好?”
喻南飞已经躺在床上装死了,在那里耍无赖。
“我不要~云云,我们好睡觉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