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把银针摘了把脓挤出来,你忍着点。”
银针塞得很紧,拔下来就磨得刚打好的耳洞很痛了,一瞬间,眼睛就好了。
喻南飞把摘下来的银针放在纸上,一支手扣着戚云的头,不让她乱动,另一只手用餐巾纸挤耳洞里的脓。
最后还用碘酒消了毒,把银针重新带了上去。
戚云捏了捏耳垂,还是肿肿的,不过没有那么痛。
“我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,太遭罪了。”
“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要打。”
“干嘛,为了带那副耳环嘛。”
喻南飞亲了下戚云,视作安慰。
“忍一忍就好了。乖。”
戚云晚上没睡好,大部分下课时间都在睡觉。
连喻南飞被老蒋找了她也没醒。
准确来说老蒋叫的是喻南飞和戚云,同时叫了两个人,喻南飞心里有了些猜测,索性就没叫醒戚云。
刚到年级组,喻南飞就看见了桌上的一叠照片。
从五四晚会晚上的表白,到两人牵手一起来学校,再到今天早上的耳洞照片应有尽有。
喻南飞还拿起来看了看。
“有什么想法?”
“拍的不错。”喻南飞把散开的照片理好,一叠放在桌上。
老蒋看到他这个样子,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我没有说要棒打鸳鸯的意思,你也不用那么防备。只是想提醒你收敛一点,不要太张狂,不然我也不好做人啊。”
喻南飞笑了下,说:“那就谢谢老师成全了。照片我拿走了。”
说完走出了年级组的办公室。
回来的时候,戚云正好迷迷糊糊地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