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云打开手机手电筒,拿出耳机,带上,把音乐声调大,稍稍盖了些包厢里的声音,才拿出作业开始写。
喻南飞懒懒地靠在沙发上,睫毛垂下来,看不清眼神,也不知睡没睡。
随后,包厢里燥起来,喻南飞眉间染上些许烦意,用手捂了捂耳朵,收效甚微。
也就伸长手,摘下了戚云的一只耳机,塞到自己耳朵里,轻缓的音乐流入耳朵,才缓解了些许的聒噪。
戚云对这种行为没有丝毫反应,似乎是潜意识默许的。
两人靠一副耳机连接,也靠一副耳机与世界隔绝。
那个角落就像是两人的天地,守护着最后一份安宁。
“七姐,七姐!”赵文博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喊。
戚云堵了下没带耳机的耳朵,不耐烦地骂过去“你这架势是要给我震聋是吧!我是听不见吗?”
“七姐你在干嘛呀?”
戚云像他们晃了晃手里的卷子。
众人的表情像被喂了屎一样。
“惹不起惹不起,大佬就是大佬。”
“ktv里写作业,也是人才啊!”
戚云看了眼那些凑热闹地人,笑了笑说:“有什么办法,一定要叫我出来,我作业又没写完,只能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喽。”
一眼熟的男生拿了杯酒过来,说:“七姐,来都来了,不喝酒难道养鱼吗?”
周边响起一阵哄笑。
边上的喻南飞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赵文博,给老子过来,跟他说。”
赵文博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解释说:“七姐家教严,等过段时间开学了再补,这杯我替她喝。”
赵文博的手指刚触上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