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萌的屁股突遭暴击,眼睛都睁圆了。
“说了多少次,遇到事情要冷静,不要冒冒失失,从五年前说到现在,你就还没记住。”萧清河带着怒意。
“你知道那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吗,就往过去跑?万一里面装着蛇呢,万一有zha弹呢?要是里面是危险的东西,你和宝宝怎么办?”
“我错了师傅…”
阮萌见萧清河真的动怒了,立刻知趣的认错,“对不起师傅。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…”
萧清河的胸腔里现在还回荡着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。
一股暴虐的戾气在胸膛里翻滚着,但又不想再对阮萌发脾气,于是拿起水杯喝水,把那股邪性的怒意给强压下去。
“师傅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我就是没过脑子,不是过意的…”
阮萌从身后抱住萧清河,用小手抚摸着萧清河的胸膛,帮他顺气,“师傅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阮萌软糯的声音和温软的小手,让萧清河的气一下消了。
“不生气了。”
萧清河转过身来,一本正经道,“生气是没有用的。教育孩子,还得讲究教育方法。”
阮萌不明所以的点点头。
“来,萌萌,下楼去吃点东西,吃饱了到我书房来领罚。”
“什么罚,师傅?不去琴房领,去书房?”
阮萌还以为是罚弹钢琴。
“弹钢琴你又长不了记性。”萧清河高深莫测的笑了笑,“总得让你长点记性。”
阮萌莫名脸红,又缠着萧清河问了几次,但萧清河就是不说,还拿了对讲机让佣人把餐车推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