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到家了。
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,还是楚容感觉闷闷的,向着窗外看了一眼,才发现车子已经不开了。
“唔嗯~”楚容软软的叫了一声,难为情的从老秦炽热的唇舌间挣脱出来。秦振北的唇舌还在强硬的留着楚容,又缠又咬,楚容用了一点力,才从老秦怀里挣扎出来。
舌尖麻麻的,嘴唇周围一圈都痛痛的,舌头被老秦咬得死死的,从老秦紧咬的牙关间退出来的时候,楚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吃掉了一层皮。嘴边也火辣辣的痛。
楚容并不是怕痛的人,除非是疼得厉害。他感觉嘴唇上的那层薄皮都被秦大灰狼给吃掉了,想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看,又被自己的小黑爪给吓到了。秦振北拉过他的手,不顾他的反抗,“不要!”
和他受惊瞪圆的大眼,从车子侧边拿出一瓶矿泉水,手掌包裹操控着那只小黑手,把矿泉水瓶拧开,往他手上倒了一些矿泉水。
“别动。”楚容看到自己没有逃跑的可能了,乖乖坐着不动,让老秦给他洗手手。
柔嫩的掌心被秦振北手上的薄茧摩擦着,叫楚容脸红的一动都不敢动,静静坐着。秦振北修长的手指穿过他敏感的指缝时,叫他又差点丢脸的叫出声来。
老秦这个坏蛋…看上去一本正经的,沉稳老练,其实洗个手都能洗的很涩气。洗干净手,秦振北从容不迫的放开他,“好了。”
楚容立刻打开车门,跳了下去,晚风吹拂过他发烫的脸颊。
胸膛里有什么甜甜的东西在疯狂滋长着,鼻腔里满是花草的清新,把他的心脏塞得满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