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了刚才紧攥的秦振北的右臂,软软的小细胳膊引领着秦振北的手臂,放在了他的后腰上。

又牵起秦振北的另一只手。

秦振北的手掌半开半合,楚容就使了一点小蛮力,把软绵绵的小拳头使劲拱进了秦振北的掌心内。

和秦振北掌心相抵,光是掌心抵着还不够。

游轮上人声鼎沸,楚容当众主动做这种事情,脖颈和脸蛋都染上了一点羞赧的粉色。

额前更是渗出了一些惹人怜爱的细汗,粉白的面颊上沁出了晶莹的细汗,如同桃花上的露珠,散发着一股勾人采撷的馨香。

楚容先用软乎乎的手指关节在秦振北粗粝的掌间蹭了蹭,试探的顶了顶,被那些粗粝刺手的薄茧磨得娇气的手指都发红了,秦振北还是没什么动作。

他就大着胆子,在秦振北手里完全张开手,用一根手指钻入了秦振北的指缝。

楚容软乎乎的,潮湿的,温软的手指弯曲了一个小小的弧度,勾住了秦振北的手指,和他十指相交,又调皮的夹了夹秦振北的手指。

秦振北眸光黯沉,看来,今晚又不能好好睡觉了。

何君:“秦哥,你快过生日了吧。”

秦振北冷漠:“不过。”

楚容已经老半天没有插上话了,有点小着急。眼巴巴的看着秦振北,满眼都写着“看看容容”,“理理容容”。

他轻轻的摇了摇秦振北的手,想得到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
秦振北当然感觉到了,但就是想吊吊他。

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对自己有多少耐心。

当然,也想看看他会不会吃醋。

吃醋了又会炸毛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