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村里人都说她好像生不出孩子,前阵子还传出陈状实要纳小妾的消息。
“干娘,我听说白芳的老公是个暴脾气的人,你去找她过来,那她老公会同意吗?”
陈倩倩诧异地望着陈月月,她没听明白,老公是个什么东西?
蓝飞烟解释道:“娘,老公就是夫君,相公的意思。”
陈倩倩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老公不是个东西,而是人啊!
陈月月说有没错,白芳的男人叫陈壮实,长得五大三粗,平时去各个村里买大猪,宰杀后就拿到城里去卖,有时会好几天都不回家。
白芳因为不能生育,导致她在村里一直都抬不起头来,并且陈状实还有的倾向,每回从城里回来,都会把白芳拖到床上狠狠折磨一番,完事后,还免不了对她拳打脚踢。
每每受他百般羞辱,白芳自知理亏,是绝对不敢对任何人诉苦,包括她的娘家人,她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,而陈状实见她毫无反抗,更是变本加利。
而她的公公婆婆每天都变着法子让她干家务活,还时不时的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。
陈倩倩是不知道这些事,因为她的公婆很会做表面工夫,当着外人的面对白芳好得很,背地里却又是另一副嘴脸。
“不如这样,明天我去问问她看看,她要肯过来那是最好的,要是不愿过来,我就找找别人。”
蓝飞烟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,“娘,不管白芳愿不愿意来,咱们都要请几个女红好的妇人,你再去帮我打听打听,看还有谁。”
陈倩倩把内裤还给蓝飞烟,又说道:“那咱们按图上画的样子,把布料裁剪出来,先缝缝试试看。”
蓝飞烟看向五米多远,正坐在栏杆旁的无九,惊叹他还真是敬业,不管自己走到哪,都依旧是不离不弃地跟着,难道他不会尴尬的吗。
陈倩倩返回到灶台前,把蓝飞烟带来的那个热水壶装满水后,又把剩下的开水倒进一个小坛子,盖上了木盖,“烟儿,把水壶拿到堂屋里去吧。”
说完,她自己抱着那个坛子,往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