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念看来，这只不过是个小玩具。

一个平平无奇，只能在万千岁月之中，打发时间的小玩具罢了。

“我记得丽娜一向很喜欢你，之前就向我询问你能不能去她的城堡……”

沈厌似乎听出来少年的意思。

他歪了歪头。

冷静的看着少年，就像是想要从少年的眼中看出一个答案。

顾念手撑着下巴，那笑嘻嘻的模样丝毫没有可惜之色。

一个女佣打扫楼梯，听见少年的这番话，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少年。

而站在那里的沈厌敛眸，似乎一切都听从顾念的安排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顾念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调侃。

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在沈厌的身上。

似乎是想让他做出自己的选择一般。

“少爷开心就好。”

沈厌只是淡淡的开口。

顾念感觉到无趣，站起身，走上台阶：“算了算了，等我对你彻底厌烦了，再说吧。”

沈厌余光看着顾念离开。

等到少年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，原本还甚是平静的，脸上出现了些许的冷意。

“丽娜夫人。”

沈厌声音中带着些许平静，但那平静下的暗涌风浪，却也是别人说不准的。

一旁的女佣看见这副样子的管家，有些瑟瑟发抖。

顾念根本就不管事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管家的身上，她们这些女佣去留的权利也在管家的手上。

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人不想去爬一爬那尊贵无比恶魔少年的床，可是最终的结果，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
见识过更加惨烈的手段，他们那些有着其他心思的想法，自然也是被打掉。

“最配的上少爷的是谁？”沈厌的声音冰冷，但他身边的女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